康熙不为人知的一面:文能微积分,武能屠百虎
谁能想到,决定大清国运走向的,竟然是一场要命的天花?
这位爷脸上那几点浅浅的麻子,搁普通人身上是破了相,搁他身上,反倒成了登上九五之尊的“通行证”。他老爹顺治爷就是被天花送走的,临终前那叫一个怕,选继承人,别的先不说,得对天花“免疫”。玄烨,就这么着,因为一场大病,捡了个天大的便宜。
当然,孝庄老太太说他生下来就有“龙相”,给他起了个小名叫“龙儿”,这算是给他加了层神秘光环。可说句心里话,在那个年代,活下来,比什么都重要。
八岁的小屁孩能懂什么江山社稷?还不是索尼、鳌拜那几个老臣在前面顶着。可这位少年天子,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。他不像后来的子孙那样,只会闷在紫禁城里批折子,他的世界大得很。
你还别说,康熙爷的语言天赋,搁现在绝对是同声传译的顶尖人才。满语、汉语是基本功,蒙古语、藏语、维吾尔语,张口就来,甚至还能跟传教士掰扯几句拉丁文。这脑子,真不是盖的。
他对西洋玩意儿的痴迷,简直不像个古代皇帝。传教士南怀仁,在他眼里不是什么“蛮夷”,而是个宝贝老师。几何、代数,玩得不亦乐乎,还正儿八经地捣鼓过望远镜看星星。
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是,他主持编修的《数理精蕴》,里面竟然出现了“微积分”的影子。你想想看,当欧洲的牛顿、莱布尼茨还在为微积分的发明权打口水仗的时候,东方的这位皇帝已经在琢磨这门高深的学问了。
光动脑不动手,那是书呆子。康熙爷的另一面,是个不折不扣的猛人。每年雷打不动的“木兰秋狝”,说是打猎,其实就是大规模的军事演习。他老人家一辈子,亲手放倒了一百三十五只老虎,二十头黑熊,鹿更是数不过来。这身手,这胆魄,放眼整个中国皇帝史,都找不出几个。
他手里的家伙,也不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弓和刀。他让南怀仁督造的“神威无敌大将军炮”,在雅克萨城下,一炮就把沙俄的木头城堡轰得稀巴烂。这才有了后来相对平等的《尼布楚条约》。没点硬家伙在手,想跟北极熊讲道理?门儿都没有。
治理国家,他也喜欢来点新花样。黄河泛滥,几百年的老大难问题,他用了靳辅、陈潢这两个汉人,搞了个“束水攻沙”的法子。说白了,就是把河道收窄,让水流自己把泥沙冲到海里去。这法子效果是真好,但也得罪了不少靠着河工吃饭的利益集团。可惜的是,尽管功劳巨大,陈潢最后还是被弹劾,死在了监狱里,靳辅也被罢官,这事儿成了康熙一朝政治清明下的一个阴影。
他六次下江南,明面上是去看水利,实际上那政治算盘打得噼啪响。江南是什么地方?前明的根基,文人墨客多,心里不服的也多。康熙爷就亲自去,减你们的税,见你们的名士,给足了面子。这一手“怀柔”,比千军万马管用多了。他甚至亲自去祭拜明太祖朱元璋的陵墓,行三跪九叩大礼,这一下就把江南士子的心给收拢了大半。
家里事,有时候比国事还烦人。他跟第一任皇后赫舍里氏感情极深,皇后难产死了,他悲痛得五天不上朝,这在清朝历史上是独一份儿。为了纪念爱妻,他打破了“不立储”的祖训,把刚满周岁的嫡子胤礽立为太子。
可这父爱,给得太满,就成了溺爱。胤礽被他两立两废,搅得整个朝堂鸡飞狗跳,也伤透了老皇帝的心。晚年的康熙,看着底下儿子们为了那个位子斗得你死我活,心里那叫一个苦。所以他后来颁布《罪己诏》,公开承认自己晚年在吏治和皇子教育上的失败,这份勇气,在历代帝王里也算罕见。
也许是吸取了教训,他对孙子弘历(后来的乾隆)的培养,就格外上心。十岁就接到宫里,亲自教他读书射箭,等于提前给他铺好了路。
这位活了六十九岁,在位六十一年的皇帝,留给我们的形象太复杂了。他一边跟传教士学科学,一边又因为“礼仪之争”——也就是中国信徒拜不拜祖宗的问题,跟罗马教廷闹翻,直接导致了西学东渐的中断。他重用汉臣,却也大兴文字狱,思想的笼子扎得更紧了。
说到底,康熙爷是个实用主义者。无论是西方的科学,还是汉人的治国方略,只要对他的大清江山有用,他都拿来用。他的一生,就像一部百科全书,文治武功、儿女情长、雄心与无奈,全都写在了里面。他把一个庞大的帝国治理得井井有条,开创了盛世,但他没能解决的皇子争储问题,也给后来的雍正留下了无尽的麻烦和骂名。千古一帝,或许伟大,但绝不完美。